劍尖雖是自心口位置刺出，但偏下了一點，所以并沒有直取要害，這就意味著念月仙沒有要殺余華瑾的意思，否則方才一擊之下，余華瑾必然已經殞命！

        這讓趙成看到了一絲希望，急急開口求情。

        同時也震驚念月仙的膽大包天，無論浩天盟還是萬魔嶺，都是有內斗存在的，但這些內斗基本都局限在暗地里的傾軋，從不會擺在明面上，畢竟各自衛律擺在那里，而且神海境大修們，多少也要顧忌彼此顏面。

        唯有一人例外，那就是念月仙。

        這些年來，她不止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余華瑾出手相向，也屢次讓余華瑾吃虧，以前也就罷了，余華瑾雖然吃虧，無非就是狼狽了一些，可這一次明顯不同，這樣的偷襲，這樣的傷勢，一個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余華瑾真若死在這里，那念月仙也必然難逃衛律制裁。

        她會在乎嗎？

        趙成還真不知道，自當年封無疆戰死之后，這個女人的行事就難以令人琢磨了，否則也不至于有一人鎮一隘的偌大威名。

        此時此刻，念月仙整個人都貼在余華瑾身后，不露半點痕跡，柳絮短劍自余華瑾后背刺出，前心刺出，靈力震蕩不休，讓余華瑾痛楚的臉色扭曲。

        她卻不敢有絲毫妄動，只因身后那森冷殺機讓她渾身發冷，修行這么多年，受傷次數不計其數，可這一次卻是她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生或者死，只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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