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比如某些人孤老無依,心灰意冷卻仇恨滿腔,說不得會鋌而走險,狗急跳墻?”
掌教目光閃了閃:“那依乾司主,該當如何?”
乾無當嘿嘿笑:“那我怎么知道,唐老問這話可就難為我了,我律法司這么多年的行事風格大多都是事發了之后再收拾,講究一個真憑實據,讓人無話可說,所以這種事我是提供不了任何幫助的。”嘆了口氣,道:“唐老,我也不是危言聳聽,主要是這人老吧,沒了依靠,沒了期望,就很容易想法偏激,什么事都干的出來,所謂不可理喻便是如此。”
掌教想起當年他的心境,贊同道:“你說的沒錯。”
當年他就頗有些心灰意冷,當然,沒有乾無當描述的這么嚴重,畢竟下面還有一個水鴛一直陪著他,在他膝下盡孝。
可若是當年連水鴛也沒了,他還會保持初心嗎?這種事沒法確定,也不敢去想。
“瞧不出來,你年紀不大,對我們這些老家伙的心境把握的倒是很微妙。”
乾無當失笑:“在唐老面前,我年紀自然不算大,可若我還是凡人,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含飴弄孫咯。”
閑說一陣,乾無當這才離去,掌教站在原地沉思片刻,抬手傳了一道訊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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