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葉點點頭:“師兄請說。”
“本宗最近這些年,境況如何?”
“不怎么好。”陸葉徐徐搖頭,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簡單道來。
封無疆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自責。
待聽到本宗幾乎險些被天機除名的時候,自責之意更濃。
“當年本宗弟子遭諸多壓迫,掌教他心灰意冷,為保全余下門人,幾乎遣散了所有還活著的弟子。在我拜入本宗之前,本宗只有掌教和水鴛師姐二人,三師兄蕭星河被送去白帝城,四師兄李霸仙去了丹心門,不過他們現在都修為有成,晉升了真湖境,入了兵州衛的律法司當差,還算不錯。”
頓了一下,陸葉開口道:“這幾年掌教雖然沒在我面前提過你,但我知道,掌教其實很記掛你的,大師兄既然沒死,在來這里之前,為何不跟掌教打個招呼,讓他和水鴛師姐知道你還活著?”
封無疆苦笑一聲:“沒機會的,正常情況下來說,我是必死之人,不過最后關頭被天機李代桃僵,僥幸撿回一條命,后來就直接被送到這里來了,哪有時間跟老頭子打什么招呼。”
陸葉了然。
就如他這一次來血煉界,本以為是從那無名小秘境脫困,誰知直接就被送到這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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