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皇天宗,黃粱一路北上。
越是前行,越是心頭不安,冥冥之中,似有大難臨頭的感覺傳來。
再看北方,似有血光沖天起,冤魂哀嚎生,數(shù)日間幾次起卦卜算,所得無不是大災(zāi)大厄之卦象。
北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師尊坐化之前,明顯是察覺到了一些東西,但那時候他老人家已是彌留之際,根本來不及跟自己細說,便撒手人寰而去。
若非如此,黃粱也不至于執(zhí)意要往北方去一趟。
因為那個方向,也只有天壑這樣的存在,能讓自家?guī)熥鹪谝饬恕?br>
與尋常龍騰界修士不同,黃粱這樣出身霸主宗門的人物,多少知道一些隱秘。
天壑出現(xiàn)八百年,看似對龍騰界毫無影響,但實際上那種影響卻是潛移默化的,在那種潛移默化的影響之下,龍騰界修士的上限不斷地降低,從神海到真湖,從真湖到云河……
或許真的會有那么一天,龍騰界再無修士這個群體。
而早在天壑出現(xiàn)時候,皇天宗這邊就曾有神海境卜過一卦,得一道千年已降,大禍臨世卦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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