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城海如今的狀態,純粹就是擺爛了。
反正怕也要死,不怕也要死。
自己什么都決定不了,干脆坦然一些。
這時候,其他人已經將飯菜準備好。
門前放了一張特別大的桌子。
平時十家之人在此地聚會,便是經常用到這桌子。
桌子起碼有幾十米,坐幾十個人都是綽綽有余的。
「還恨我嗎?」徐子墨問道。
「剛開始恨,后來慢慢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了家人,對于曾經的輝煌也漸漸澹忘了。」
「就連仇恨,都快要忘了。」
「剛剛之所以他的神***產生季動,可能是因為沒人使用同樣的神法,并且帶沒神性,讓他的神法感知到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