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后。
秋風島外圍,被黃沙巖土覆蓋的圓臉青年石化雕塑,在蕭瑟的北風呼嘯中,無聲的哭訴。
“敬元生命體征尚在,只是血肉和法力被土系法術禁錮,無法動彈?!?br>
夏盛蘭和一位發福的筑基中年,來到石膚化的夏敬元身前。
“陸供奉的懲罰是不是過了些?敬元并未冒犯到他本人,只是追求島上的侍女,有什么過錯?”
發福筑基中年名叫夏廣,筑基初期修為,正是夏敬元的父親。
夏廣臉色不好看,強忍著怒意。
陸長安是筑基后期的準三階符師,在族內地位崇高,他克制著沒有發作。
夏廣昨日來過,結果吃了一個閉門羹,陸長安閉關不見客。
禁錮夏敬元的石化法術很高明,他不敢妄動,擔心傷到兒子的性命。
“這石化法術,應是陸道友的靈寵所為。那只地巖鼠負責島上安全,畢竟是妖獸出身,下手不知輕重,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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