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腳化冰虹,一個遁身,如劃破夜色的流星,進入寧城,回到紙鶴屋內。
屋中,紙鶴與思無邪光著腳,各自抱個枕頭,睡倒在榻上,連薄被都忘了蓋。
似乎之前聊著什么,聊得很開心呢。
 ...p;寧凡微微一嘆,明日,他便要去鬼雀宗了,但他不準備帶紙鶴,也不準備帶思無邪。
寧城如今看似風光,實際上仍舊危險重重,被無數老怪盯著,沒有思無邪坐鎮,寧凡不放心。而紙鶴,寧凡不準備帶去鬼雀宗...鬼雀宗,終究是個魔宗,其內魚龍混雜,魔道惡徒,絕對不少。寧凡忙于修煉,恐怕顧不上紙鶴,萬一紙鶴被人盯上,這恐怕會是寧凡一生之悔。
紙鶴必定很孤獨吧,如今思無邪抹去記憶,和紙鶴一般純真,想來紙鶴擁有了平生第一個朋友。
紙鶴,雖是天生媚骨,但她的心,不適合修魔,不適合被修真道路上的血光玷污。
“我愿讓你,一生一世,平安喜樂,天真無邪。”
寧凡一笑,為紙鶴蓋上薄被,微微猶豫后,亦為思無邪蓋上被子。眷戀地看了一眼紙鶴,轉身推門,乘著夜色離去。
再其離去的一刻,紙鶴卻與思無邪,同時睜開的眼眸。
紙鶴的眼中,滿是羞意,小臉緋紅,她自然聽到,寧凡不經意的告白。而思無邪,亦是裝睡,聽到了寧凡的話,純凈的眼中,滿是不滿,臉頰氣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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