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年在趙府服侍,二婢也算見過不少汴梁俊杰,容貌、才學出眾的,她們也見過一些,但似寧凡這般氣質出塵的,罕有...
故而不止趙蝶兒紅了臉,就連兩名婢女也是紅了臉,不時還會偷看寧凡幾眼...
“是啊,今年汴梁無雪,梅花未開,這酒,還真是喝得寂寞...伯陽兄的病,好些了么?”
寧凡話鋒一轉,詢問道。
他來到汴梁十年,也與趙伯陽相識了十年,算是老友了。
盡一個月,趙伯陽沒有來云中書院授課,據說是舊疾復發,相當嚴重...
“爹爹的腿疾每年都會發作,只是今年嚴重些,已經無法下床,須有人至床前服侍,名醫請了一些,卻也不見好轉,就連蠻癡大師賜下的蠻藥,也沒有什么效果...”
趙蝶兒一想到爹爹病痛的樣子,鼻頭一酸,眼眶立刻紅了。
“腿疾是么...不要哭,你隨我來。”
寧凡撫了撫趙蝶兒的青絲,而后推門回府,無意識的動作,弄得趙蝶兒忘了哭泣,面容大羞。
她已經十歲了,已經是大姑娘了,已經有不少汴梁士族求親了...但寧凡仍將她當做小孩子,隨意撫摸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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