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向天一指,漫天至于皆落入酒壇之中,雨再次停了。
寧凡始終不發一言,捧起酒壇,與那黑衣青年對坐而飲。
黑衣青年眼中露出一絲奇異之色。頃刻之后,贊許一笑,“不錯!”
這是他第二次贊許寧凡,第一次贊的,是寧凡錚錚不屈的傲骨。第二次贊的,是寧凡的悟性。
“只是不知。你能再次坐多少日,喝多少雨。”
寧凡心如止水,獨自捧著酒壇,飲著雨水。
雨水淡而無味,但卻有一股綿綿不絕的雨意在其中。
一日,兩日,三日...
一年。兩年,三年...
寧凡始終自飲自酌,如那黑衣青年一般行為。
每一年過去,寧凡的雨意都會增漲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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