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衣青年撼碎廣寒城大陣的一瞬,整個廣寒城人聲鼎沸,驚呼如潮!
“此人...此人是飛花谷的少主,‘飛花侯’杜宇!”
“什么!此人便是執掌飛花谷百萬修匪的飛花少主?傳聞他是西樹海藤皇唯一親傳弟子,雖說只是問虛修為,但橫行北樹海,根本無人敢惹,便是那些隱世不出的碎虛老怪,輕易也不敢對此人出手...”
“什么!這杜宇竟是藤皇的唯一弟子!藤皇...那可是統治西樹海的樹皇啊,擁有碎虛五重天的恐怖修為,一人之力足以巔峰北樹海!杜宇有這么強悍的師父,誰人敢惹?”
“這杜宇剛來便擊碎廣寒城大陣,怕是來者不善啊...聽杜宇言下之意,廣寒城中竟有人殺了飛花谷的人...不知是哪個修士,竟如此大膽,敢殺杜宇的人。如今杜宇親自上門尋仇,那人怕是死定了。”
“我倒覺得這杜宇之所以到來,醉翁之意不在酒...聽說他因為一些緣故,曾與廣寒城主結仇,也許是來找廣寒子麻煩的也未可知...”
廣寒子與寧凡相繼踏空而起,與那杜宇不過隔空萬丈。
杜宇負手立于長空,一襲黑袍獵獵作響,面容干瘦,目光陰沉,周身散露出一絲不弱的火熱氣息。
見杜宇來勢洶洶,廣寒子面色略有慌亂,搓著手,賠著笑,正欲上前與杜宇打個招呼。
在地淵國之中,杜宇兇名太大,且據說杜宇被西樹海藤皇收為親傳弟子...廣寒子可不敢得罪他。
“杜兄來我廣寒城,不知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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