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走入城中,無人知曉他的修為,過路的行修只道他是一名低階修士。
一個個融靈、金丹老怪入了朱雀城,被守城修士恭敬對待。
若是元嬰,則是盛大的禮遇了。若是化神不顯修為,則守城修士看不出對方強大,反倒并不恭敬。
世事便是如此,寧凡不在乎守城修士的態度,朝城中一間酒肆走去,那酒肆名為落云居。
一路行至中州邊界,他的心情已從悲傷漸漸平復,只圖一醉,一醉之后,重振魔心。
死于酒,便是醉。生于酒,便是醒。酒可醉人心,亦可醒人心,世間之道,皆應如此。
酒肆之外,幾名辟脈修為的大漢帶著斗笠蓑衣,守著大門,見寧凡入店,冷冷道。
“這位朋友,本店酒水昂貴,仙玉不足者可不能進入。”
“無妨,寧某仙玉應還足夠?!睂幏驳@過幾名大漢,走入店內。
酒肆之中,大多是辟脈修士在飲酒,座位已滿,只有一個靠窗座位因為有雨飄入,而無人就坐。偶有幾名融靈老怪,一個個占著偌大的空桌,細細品酒,也無人敢與這些老怪并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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