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聲音太遙遠,同樣聽不真切。
石敢當:“???”
石敢當:“難道敵人并非藏于天空,而是藏在逆塵海之中!這可如何是好!逆塵海水,一滴重如山,敢藏身海中的,唯有滄,唯有龍宮水民,除此之外,便只有圣人敢如此了…難道來人是圣人!嘶!”
石敢當倒吸一口冷氣,這一刻,被害妄想癥上升到了空前,一滴滴冷汗不斷冒出。
終于,他再難忍受心中恐懼,低聲問道。
“敢問…敢問前輩,附近可是還有其他大敵藏身?莫非我們今日真的在劫難逃了么…”
“???”寧凡有些不明白石敢當為何會有此問。
但還是解釋了幾句。
“小友多慮了。那滄海君一死,此地除了你我,便已再無外人。”
由于石敢當堅持不讓寧凡道友相稱,這一次寧凡沒有再客氣。
“既如此,晚輩斗膽一問。不知前輩方才…是在和誰說話?”石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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