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離夢境?神蟾宗?”寧凡目光困惑,完全不知道神蟾宗是個什么東西。
見寧凡的困惑不似偽裝,這一次倒是輪到準圣女子疑惑了,“你真的不是火蟾大圣的門徒?”聽語氣,倒是終于相信了寧凡幾分。
“不是,姑娘口中的圣人傳承之毒,是我殺了某個倒霉的火蟾族仙帝以后,獲得的戰利品?!?br>
“咯咯,真是有趣,你居然敢搶神蟾宗的東西。雖說夢境試煉當中,并不存在真正的死亡,但你畢竟搶了神蟾宗弟子的傳承之毒?;痼复笫ド阶钍亲o短,待你從夢境試煉中脫離,神蟾宗定然不會放過你的。除非你有涅圣保護,否則天地四荒,絕無你容身之處!”準圣女子譏諷道,她正氣寧凡暗算她呢,一聽寧凡即將倒霉,自然十分快意。
“夢境試煉?神蟾宗追殺?涅圣保護?天地四荒?姑娘在說什么,在下一頭霧水,聽不太明白?!?br>
寧凡心中的古怪感覺更濃了。
他感覺,自己和這名準圣女子對話之時,有一種強烈的不和諧感,卻說不出那種不和諧感從何而來。
“你連天地四荒都不知道?任何一個真界修士,都不可能不知道天地四荒吧!”準圣女子一副看白癡的表情,看著寧凡。
按理說,此女是寧凡的俘虜,以寧凡的性格,本不屑于和一個俘虜多說廢話。
但此刻,寧凡心里的不和諧感越來越多,他想要找出那感覺的源頭,故而耐著性子答道,“我非真界修士,而是幻夢界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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