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是一名修士,見多識廣,他的談吐見識,令無數雪蓮部老者佩服不已。
他酒量非凡,雪蓮部有不少年青勇士,與他拼酒,但卻無一人能將寧凡灌倒。只要寧凡不想醉,心不醉,則人不會醉。他的酒量,亦折服了一個年輕勇士。
偶有幾名熱情的胡女邀請寧凡共舞,寧凡只得無奈拒絕。他可不會跳舞但繼而接過一名牧民羌笛,吹奏起來,為那些胡女伴舞。
笛聲質樸悠揚,那質樸的是寧凡的內心。
笛聲同時又蘊含著一股抹不掉的金戈鐵馬之聲,那是寧凡一世也抹不掉的過往殺戮。
他的笛聲折服了無數雪蓮部少女,亦折服了西蓮小姑娘。
不少女子明眸善睞,對寧凡暗送秋波,寧凡卻視若無睹,只是抬頭,看著漸晚的天色,看著遲暮,看著夜色中升起的一輪明月
他放下羌笛,修道四十余年,惘然如夢。
漂泊他鄉,無枝可依修士所有的追求,都好似虛無的夢、縹緲的月
天色已晚,篝火卻更加明亮了。
寧凡似忘了耳邊喧囂,他閉上雙眼,聽著篝火中火焰的噼啪聲,回憶起一生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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