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妖族追殺,禪修侯斂,立刻愁苦望著寧凡,暗暗思索向寧凡等人求助的可能性。
他賴在七梅樓船之上,與寧凡客套,是有心與寧凡攀攀關系的,奈何寧凡只隨意應付他,根本連好臉色都不給他。
這讓侯斂極為憋屈,自己堂堂金丹老怪,跟一個融靈小輩搭話,是寧凡無上榮幸了,這寧凡竟敢無視自己...
若非這寧凡帶著兩名老祖人物出行,且那兩名老祖還對寧凡馬首是瞻,侯斂萬萬不會跟寧凡客套。他猜測,寧凡必是大宗門的公子,甚至極可能是元嬰老怪的后輩,否則如何能有兩名老祖護衛?
但即便是元嬰老祖的后輩,未免也太傲氣了啊。怎么說,也該和自己客套客套不是?
侯斂心中憋屈,更是暗暗腹誹寧凡,但臉上,卻仍掛著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有一句每一句的賠笑。
但當這陣妖風升起的時刻,所有殺機,俱都鎖定在侯斂身上之時,他再也笑不出來,面色大變。
若這些妖族,仍是為‘彌天舍利’而來,他將難以自保!
而深思熟慮后,他并不認為,寧凡這種冷漠之人,會出手幫他...
目光落在殷素秋上,侯斂眼神一閃。
此女倒是心軟,上一次,也是此女先出手救自己,不如,先跟她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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