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館驛之后,寧凡調(diào)息了三日,亦沉默三日。
他亦壓著一絲傷勢,在三日后,方才逼出一口逆血,帶著一絲黑色。
那黑色,是晉君霸術(shù)所留…至此,他才算徹底松了口氣。
而當(dāng)其名聲在曲沃城傳開后,立刻有不少晉國金丹前來拜會,卻被其以閉關(guān)為由,謝客。
實(shí)在不愿離去的,則交給景灼應(yīng)付。
院落中,他躺在藤椅上,曬著久違的太陽,聽著耳畔的簫聲。
殷素秋秀眉緊蹙,在見到寧凡逼出黑血之時,她豈能不知寧凡受了傷勢。這傷勢,之前未有,是在諸金丹離去后,寧凡與介休獨(dú)處所留。
“晉國修士,欺人太甚!你好心好意助晉國剿妖,他們竟敢傷你!不行,我要找他們理論!”殷素秋心思難平,放下簫管,意欲去尋那介休。
但她的手,卻被寧凡拉住。
“些許小事,無礙的…一切,都以無盡海之行為先,這點(diǎn)小事,我可忍…再說,我助大晉,與你不同,并非好心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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