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寧凡仍未合眼,自鼎爐環取出白骨,放在碎丹鼎中狠狠祭煉。
以防萬一,他將此骨煅燒無數次,確定其中沒有一絲神念,方才重新收起白骨。
“不是神念跟蹤...”寧凡閉上眼,眉頭卻皺的更緊。
他不知道,骨皇是通過何種手段,找到自己。不知道,骨皇隱藏在何處。這種自己在明、敵人在暗的感覺,寧凡很不喜歡。卜算,亦無法算出骨皇所在。
如此,只有一步步小心,防備骨皇的突然偷襲了。
拍了拍床榻上,白鷺修長的**,被寧凡手掌撫摸,白鷺于睡夢中,輕輕低吟一聲,雙腿不自然夾緊,醒轉過來。
臉上尚有三分酒意,三分迷糊。但漸漸地,感覺的寧凡竟膽大包天,撫摸自己的**,白鷺一個激靈,酒幾乎都醒了。
“你...你在干什么!”
“沒干什么,就是覺得,你的腿,很漂亮。”寧凡微微一笑,手掌滑向白鷺雙腿之間,被白鷺素手按住。
明明已經**于寧凡,并主動采補了寧凡一次,但白鷺被寧凡撫摸,心中仍是極不舒服。
一想到自己讓無數男人目光火熱的**,竟被自己最恨的人所褻瀆,白鷺就感到一絲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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