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楚一副討好寧凡的神情,匆匆從陣法玉柜中,取出一個玉器。
那玉,乃是極為上等的美玉,不過美玉雕琢的,卻是男子的**。此物的功效,自然不言而喻,再次讓寧凡哭笑不得。
敢情這孟楚,就認定了自己喜歡這種東西么?
“嘿嘿,寧長老對這‘玉**’,可還滿意?還有還有,這個夜明珠,是南妖海所產,若是塞到女子身體之中,嘖嘖嘖,定然是**不絕...”
孟楚一臉猥瑣的神情,而寧凡知道,自己若不打斷他的意.淫,恐怕他還會取出更多奇葩的小道具,推銷給自己。
“罷了,孟長老,你將柜臺陣法的遮蔽打開,我自己看看吧。”
“呃?寧長老嫌棄老夫的淫道修為不夠?哎,也難怪,老夫已經兩百年沒碰女人了...哎,那一年,老夫還是個放牛娃,跟隔壁的王寡婦...哎,不說了,兩百年過去,王寡婦的墳都不只在哪里了...老夫的初夜啊...”
對這孟楚,寧凡已是無奈,魔修之中,永遠不缺奇葩。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見不到的。
或許,正道修士,也有極多假仁假義、男盜女娼之輩,只不過比起魔修,偽裝的好些而已。
寧凡微微嘆息,這是他第一次思索正道魔道的不同。大家都是人,都有七情六欲,正魔沒有本質不同。若實在說不同,那么便是功法體系的不同。魔修功法狂暴狠辣,注重進境。而正道功法,寬厚宏博,注重根基。
他步伐緩慢,目光卻匆匆在一列列柜臺流連。而孟楚,則小心謹慎,在寧凡身后跟隨,生怕怠慢了寧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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