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在屋外沉吟,屋內卻傳來紙鶴醒轉的聲音,而后,便是若有若無的哭泣聲。
紙鶴醒了,兩次救寧凡,第一次,贈玉鎖、送饅頭,第二次,失去清白。
但當她醒來,發現自己被寧凡獨自拋下,心頭卻是有些難受。為何難受,她不懂,她九歲被捉入合歡宗,便再未接觸過男性,不懂感情。如今她十二歲,為寧凡**,亦與情愛無關,僅僅是不忍看寧凡死去。
但睜開眼,看不到寧凡,她卻難受。這個時候,寧凡應該在的,只是他在,又如何,失去的清白,終究無法回來。
不明白,不明白。
紙鶴嬌小的身子,白皙卻布滿傷痕,她推開錦被,下了床榻,卻下身一疼,站立不穩,倒向地面。
“小心!”
一個削瘦的懷抱,接住了她,她赤身**,但對方并無欲念。
“醒了?”寧凡和煦一笑。
“啊,大哥哥,不要看,我沒穿衣服呢!”紙鶴有些慌張,她發現寧凡一抱住她,她本來乏力的身子,更軟弱無力了。
她不懂這是為什么,甚至不懂,男歡女愛是種美妙享受。昨夜給她留下的,只有疼痛的感覺,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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