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白是春風化雨，潤物細無聲，需要很長的時間發酵。

        從1978年到現在十多年的時間，姜小白才有了今天的地方。

        但是牟其種不一樣，他擅長的是于平地起驚雷，一下子就把人炸的暈暈乎乎的，然后就是他在坎，你在聽，

        覺得他說的都是對的，都是有可能實現的。

        尤其是不熟悉的人，第一次見面的。

        柳總顫顫巍巍的點了菜，他總覺得坐的不舒服，自己好像不配坐在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都是牟其種這種人坐的。

        “你知道這個地方接待過多少人嗎？”

        牟其種忽悠人才是老本行，等菜上來的時候，柳總已經被坎暈了，整個飄飄的。

        “是這樣的，經濟論壇的事情我希望你太山產業研究院能夠參加，咱們一起做一件大事。”牟其種這才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達沃斯的時候，我就想到過今天，不過那會真的是太不容易了……咱們國人在那里吃不慣喝不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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