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夠是輪流每年給一個人過生日,其他的人就只是在生日那天吃一碗白面做成的長壽面。
就那碗生日的長壽面能夠讓人終生難忘,姜鐵山說著,姜子軍等人不由自主的都舔了舔嘴唇,至今還能夠想起來那個感覺。
一個荷包蛋,一點點油星,一點點的蔥花,再配上白花花的白面面條。
那叫一個香啊,都能夠一口氣把碗里所有的面條給吃完,就是最后剩下的湯都會一口氣喝進肚子里,
舒服的打個飽嗝,就是過年的時候都不能夠這么敞開吃一碗面條。
“你們幾個都是一口氣就吃完,就老大紅梅有個當大姐的樣子,自己舍不得吃,讓我吃一口,讓你媽吃一口,然后讓你們幾個一人吃一口,最后自己剩下那一點,然后這才一口氣吃完。
而小白這小子,總是要搶別人的湯喝,其他人都會給,唯獨你二姐姜紅蘭生日的一口湯都喝不上。”
姜鐵山絮絮叨叨的說著,姜小白兄弟姐妹幾人聽著,仿佛也回到了那個時候。
“二姐,爸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那會你連口湯都舍不得給我喝,還是大姐最好。”姜小白看著姜紅蘭笑著說道。
那會年輕,姜母偏心姜小白,姜紅蘭看不過姜母偏心,總和姜小白不對付。
“你啊。”姜紅梅笑呵呵的拍了拍姜小白胳膊,自己這個最小的弟弟,從小調皮搗蛋的,自己也最疼這個最小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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