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錢塘市上火車的時候天色已經快黑了,姜小白等人坐了一夜的火車,第二天清晨五點多的時候,才踏上了甌州的土地。
來接姜小白等人是一個個子不高,皮膚黑黑的中年男人,還帶著一個年輕司機,開著一輛面包車,手里拎著的大哥大。
中年男人看見牟其種以后,十分的高興,熱絡的和牟其種說著什么。
但是一旁的姜小白和李龍泉是一臉悶逼。
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戰斗民族那邊一樣,反正是一句話也聽不懂。
甌州的方言算是全國各地最難懂的方言之一了,還有人說抗日的時候,有人使用甌州方言作為密語,
之前的時候姜小白還不相信,但是現在聽完眼前這個男人和牟其種打招呼,姜小白有些信了。
不過還是有些佩服牟其種,俄語也會,甌州話也會說,其他的不說,就這語言天賦就挺好。
是真聽不懂的,一句話也聽不懂。
牟其種和中年男人說了一會,然后給姜小白介紹道:“這位是許知遠,許老板,在甌州也有自己的廠子,是做暖水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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