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鵬一臉黑線的回家了,進(jìn)門就往衛(wèi)生間跑。
“老楊,你干什么去了?電話打了嗎?怎么這么半天才回來?”
白宛如邊問著邊走了過來,看著丈夫在水龍頭下邊嘩嘩嘩的開著水洗手。
“這是怎么了?不是去打電話了,打個電話洗什么手,而且問你話也不回答。”
白宛如皺著眉頭說道。
“啊,你說什么?”
“我問你電話打了沒有?你這今天是怎么了?發(fā)燒了?”
“打了,打了,說過了,明天咱家直接去上班就行。”
“洗手這事就別提了,遇到一個熊孩子。”楊瑞鵬不愿意多說。
“行,那一會,我們?nèi)ヒ惶藛挝幌劝咽虑楹皖I(lǐng)導(dǎo)說一聲,然后抽空再辦停職手續(xù)。”白宛如點(diǎn)頭說道。
另一邊,楊瑞鵬口中的熊孩子,正站在單元門門口自己捏著泥巴。
“這個鄰居叔叔,說好的幫我的捏小汽車的,好好的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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