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你什么時候來京城的,怎么也不打個電話說一聲,我好安排人去接你啊。”
姜小白說道。
“我今天早上到的,然后先打聽著去了學校,找了蘭芳,這京城可真是大啊,我好幾次都迷路了呢,都中午了才找到學?!?br>
張寶峰笑呵呵的說著,眼里滿是對京城的震驚。
他從小到大,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張宣縣。
一下子來京城,能夠找見路,習慣這種城市才怪呢。
姜小白聽著都能夠想象出張寶峰一個人拎著大包小包的來京城,下了火車站以后到處找人打聽路的情形。
這種在后世人們看起來無比心酸的一幕,在這個時代來說,在這個時代的人們來說卻是再正常的一幕。
也沒有什么心酸的,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時間去矯情,比這苦的日子他們都過了。
“怎么突然來京城了?有什么事嗎?”姜小白問道,從張宣縣來京城,車票也不便宜,張寶峰怎么會突然來京城呢。
“就是來京城旅游,一輩子了沒有出過門,現在正合適妮子也在京城上學,就來京城轉轉,怕以后年紀大了走不動了?!?br>
張寶峰說著又咳嗽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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