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鐵山端起石桌上的茶壺,喝了一口,然后說道:“你說這一轉眼,孩子們都長大了,沒有想到小時候最是調皮搗蛋的那個,現在竟然最成熟,那年送他去下鄉插隊,回來以后就一下子長大了,
懂得心疼我們了,現在還知道關心家里和照顧我們了,你看剛才那樣子,嫣然一副一家之主的樣子,老子還活的好好的,身體也硬朗,那用得著他這小兔崽子關心照顧。”
姜鐵山又是開心,又是失落的說道。
“不過,你說這孩子,成熟是成熟。可是有事都憋在心里,什么也不和我們說。”姜母感慨的說道。
“覺得我們老了,不中用了唄。”姜父沒好氣的說道。
“這要是小時候,我非把他屁股給打開花了不行,早知道這樣,那會他往我酒壺里尿尿的時候,我就給他腿打折了,省的現在想打都找不到理由了,只能夠罵兩句。”
“所以,那會你那壺酒到底喝沒喝啊,沒喝你怎么知道是慘了童子尿的?”姜小白從兩人身后伸出腦袋了問道。
“我去,你這個小兔崽子,嚇死老子了,還喝沒喝,我……”老姜的脾氣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伸手就要抄家伙。
姜小白卻一溜煙的跑到了院子外邊,聲音遠遠的傳來。
“我去那個掃盲班了,晚點回來,給我留門。”
“這兔崽子,這么大了,還是這么皮。”姜鐵山嘴里罵著,臉上卻全是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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