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萬五是給同林罐頭廠的,這錢說好的年前還比須給。這一萬塊錢,你拿去給縣玻璃廠結賬,再讓他們發十萬個罐頭瓶過來,
聯合辦廠的6萬塊錢已經打到了賬上,前兩天又有供貨商進貨了,賬面上還剩下幾千塊錢了,這筆錢不能動,留著廠子里開銷,欠磚廠的錢再緩緩……”
姜小白安排到,本來把銷售渠道鋪到全省以后,收回來9萬多塊錢的貨款,還完6萬塊錢的外債。
還能夠剩下3萬塊錢過個肥年呢,但是和第一監獄服裝廠要聯合辦廠一下子就出去6萬多。
還同林罐頭廠二萬五,五千多。
要不因為快過年了,有些代理商有進了點過,又有一萬塊錢左右的貨款。
連縣玻璃廠的賬都結不清,現在好歹把欠縣玻璃廠的賬給還了,然后剩下欠磚廠的賬就只能夠緩緩了。
“好的,我這就去辦。”宋衛國聽著姜小白的安排,心里長長的松了口氣,從姜小白手里接過錢,轉身就準備走。
一副深怕姜小白反悔的樣子。
這幾天他心里一直擔心著,這馬上就要過年了,要是不能夠還上縣玻璃廠的賬。
縣玻璃廠還不得天天去上門要賬啊,年關了,誰不想好好過個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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