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小白,跟我來吧。”張援朝說著從小護士手里接過輪椅,推著姜小白超前走去。
“謝謝了,張主任。”姜小白點點頭到。
“就是這了,當時就在這個位置。”張援朝推著姜小白,在樓下的一顆梅花樹下停下了腳步。
“這是顆梅花樹吧,”姜小白看著地上清洗以后,依然還能看出的血跡,指著一旁的一顆梅花樹問道。
張援朝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好像是吧。”
“嗯,就是從那跳下來的吧?”姜小白指著正對著一邊的三樓窗戶問道。
“對,當時就從那跳下來的。”張援朝道。
“正合適在我下邊啊,當時我要是去窗戶前邊,說不定還能夠見最后一面。”姜小白說道。
“那會已經第四天了,為什么她突然要跳呢,審訊人員說什么了嗎?還是因為她身體挺不住了。”姜小白又問道。
既然已經挺了三天了,為什么不繼續挺下去呢,難道是因為受不了了嗎?
“還在調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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