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的小男孩是沒地方去的。
在迦勒可憐兮兮的眼神中敗下,埃爾莎很自然地收留了他。埃爾莎摸摸鼻子,嘛,本來只是日行一善,結果要送佛送到西了呢。
不過所幸迦勒挺好養的,做啥他都覺得好吃,就是偶爾會拉著埃爾莎去散步,散著散著就變成跑步,像是不消耗完精力就會拆家的大型犬。
只是,狗狗有這么粘人的嗎?
第一次可以勉強稱之為擁抱的事是埃爾莎在臺階上不小心踩了個空,眼看著失去平衡就要摔倒,忽然被一個溫暖且有彈性的懷抱接住了。
“沒事吧,埃爾莎?”迦勒擔憂的聲音在靠近耳邊的地方響起,眼前一片漆黑,埃爾莎才發現自己的的鼻尖埋在了迦勒柔軟的胸肌里。
啊,上次這樣還是……
埃爾莎撇開上涌的回憶,自然地拉開距離,微笑著說自己沒事。
她沒有錯過迦勒眼底的一抹失落。
這樣有意無意的肢體接觸越來越多,迦勒對她的心思簡直擺在了臉上。某天散步時他們又走到尼克亞河邊上,迦勒把自己被撿到時身上唯一值錢——或者說是相當寶貴的東西送給了埃爾莎。
那是一顆心臟形狀的鏤空寶石,大魔法師的魔力在其中流淌,埃爾莎仍記得那天晨光溫柔,里面的魔力是流動日光的色澤,光輝夢幻。這是叫做人魚之心的奢侈品,并不是人魚的心臟,而是礦物經過矮人族工藝和巫師一族的魔力打造后的奢侈品,在巫師山脈的貴族中算不得少見,但在其以外的地方確實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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