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嬤嬤到門便見寧茹,昨夜老夫人對寧茹另眼相看,就打量起這小妮子,有閉月羞花之姿。
若生在官宦之家,是個知書達理的小姐,何況看她的雙眸并無貪婪狡黠之sE,反而多的是沉穩淡然。
易嬤嬤仔細瞅,越發喜歡。
“寧茹,你剛來西院還不熟悉這里,等會兒讓阿杏帶你四處逛逛。晚些伺候老夫人不礙事的。”
阿杏等易嬤嬤走了,便上前驚訝說道:“我還從來沒見過易嬤嬤這般對下人,逛逛?西院可不是隨便人能逛的。易嬤嬤大抵對你有好感。讓我猜猜……寧茹你是三爺院里的人?”
寧茹好笑的點了點矮她一頭的阿杏,“你年紀輕輕的,還學會以sE查人了!易嬤嬤豈是我等能探查的。錯錯,我不是三爺院里的,我原先在劉夫人莊子采藕,只是三爺在下莊子時看到我善于打理蓮池,要了我的賣身契。”寧茹不愿與東方子傾有連線。早早斷了阿杏的聯想,與阿杏一道在西院走動。
看到一園丁在捯飭花草,寧茹從小就對打理花花草草有興趣,忍不住蹲過身去湊近園丁。
“這位小姐,你莫要挨的這些花草太近,容易招蟲蟻。”大荒以為寧茹是老夫人請來的貴客,怕失了禮數,便要跪到地上說些自責的話,以求貴客的原諒。
“別。”擋住他下跪的膝蓋,寧茹道:“我不是什么小姐,我跟你一樣,我是新來西院伺候的奴婢。叫我寧茹就好。”
大荒臉上掠過紅潤,還沒見過這般好看的奴婢,不禁看得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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