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嬌沒有用的,妹妹。
周瑜是想說出這句話的,他是想輕松地帶過這個話題的。這是他為之重啟了無數次世界的妹妹,就是因為她無法挽回的死亡他才會如此執拗地一次又一次發動儺……他怎么會……他怎么可能……
周瑜怎么可能會手刃自己的親妹呢?
他流著淚,用顫抖的雙手舉起手中的長刃,穩穩地、迅速地割開了妹妹的喉嚨。
她的眼睛亮起來,似乎用最后的氣力甜甜地叫了一聲哥哥,她的氣管在漏風,撒的嬌一點也不好聽……血,到處都是血,那刺眼的液體怎么會淌得到處都是呢?周瑜丟下劍,慌忙用手去捂住妹妹不斷淌出粘稠艷紅的血液的斷頸。
沒有用,沒有用的。
他下手多深,他自己心里清楚。
長年累月在戰場上積累下的習慣是他的保命符,卻成了妹妹的催命符。她的眼睛慢慢地變得灰敗,溫熱的皮肉變得冰涼,斷頸上的傷口不知什么時候不再流血。周瑜有一對好耳朵,能隔著一條街就清晰地聽到曲中的誤音,可他聽不到半點妹妹的心跳和呼吸了。
他的胃劇烈地抽搐起來,周瑜狼狽地跪坐在妹妹的尸體附近,嘔出一灘酸水。
他的牙齒在打戰,那一刻,他甚至開始恨她。
為什么是他?為什么是他繼承了母親的能力,為什么他要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承受著血親的離去,為什么……為什么要讓他親手扼殺了胞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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