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嚇了一跳,手下用力過猛,不小心將玉勢送進穴道最深處,原本只敢淺嘗輒止的穴肉一下被強硬地破開頂進最柔軟的內里,肉壁不可自控地顫抖起來。
你難耐地呻吟一聲,余光卻瞥見矮幾上揮舞著鈴鐺的心紙君的身影,那是……是周瑜!
你嚇了一跳,不顧體內還含著玉勢就跳下床拿起心紙君。還不等周瑜說話,你就先開了口:“呃……哥哥,這么晚,怎么了?”
就算你竭力遏制,你說話時還是帶上了一點喘息。周瑜想要說的話一下全都被你急促的氣息打散,他瞇起眼睛,氣息有微弱的不穩:“你在干嘛?誰在你床上?”
你瞪大眼睛,顧不得還埋在穴內的玉勢,急切道:“什么?沒有啊!”
“是嗎?”周瑜聽起來并不是十分相信,“你怎么喘成這樣?最近繡衣樓沒有什么需要你親自出馬的行動吧?別告訴我,你這么晚還在鍛煉。”
穴內的玉勢頗有些分量,在這么一小段時間內,就已經從穴口滑出了一小截。
你夾緊雙腿,阻止它滑落的趨勢,邊為自己辯解:“沒有,真的沒有其他人……騙你我是小狗!”
周瑜冷笑了一聲,剛剛那致命般的裹纏感已經稍微消退了一些,只有性器頭部似乎仍在被虛空中的什么東西拼命絞纏著。
他的聲音里還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哼笑時的鼻音像是在某些交頸親密時發出的呻吟,卻又偏偏帶著點冷意,性感得讓人腿軟。
你悄悄伸出手,將那根玉勢將體內又推了一截。不知道葛洪是怎么做到的,那根假陽具上的經脈竟還會模仿血管的跳動。你將險些溢出口的聲音用手指堵住,卻不曾想,竟是周瑜那邊先傳來了一聲低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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