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的手指很靈活。這件事你在幼年就知道了,別人要苦練好久的曲目,他看過一遍就能流利地彈出來,所有音樂老師都視他為天才。他本人也是個視琴如命的性子,在練習指法這件事上是相當勤勉。幼時的你坐在哥哥身旁托著腮看哥哥彈奏,常常驚嘆于他精妙的指法,卻沒想到,練琴練出的指法也能用在你身上。
哥哥如白玉般的手指在你身下的穴中來回挑動,好像里面藏著幾根無形的弦似的。周瑜剛剛當著你的面把手上的指環一個個摘下來,明明只是簡單的動作,在你眼里卻像脫衣舞一般惑人。他只摘了一只手的戒指,另一只手的大拇指伸進你嘴里,代替他的舌尖在你的口腔內攪弄。你一邊舔吻他的指節,一邊在想,是不是那天吃飯的時候,哥哥就已經想這么干了?
周瑜學什么都很快,尤其是他特別上心的事物。在他敏銳地發現叩擊或戳弄你穴道內的某幾個地方時你的反應會異常強烈后,他便壞心眼地用最硬的關節去剮蹭那幾個格外軟弱的部位。你被他折騰得要命,快感如過電一般傳遍全身,剛剛被哥哥用唇舌伺候過的乳頭還腫脹著,上面掛著同胞兄長晶瑩的津液。你的腰肢隨著周瑜的動作扭動著,身下的花被周瑜一點點打開,露出內里糜艷的色彩。
周瑜忽然從穴中抽出手指,把手送到你眼前,輕輕分開原本并攏的食指和中指。他的指尖上滿是粘膩的水痕,分開手指時淫水拉出的細絲清晰可見,你甚至能聞到他指尖帶著你穴中的甜騷的氣息。你恍惚間又想起了那天吃桃子時,哥哥被汁液浸透掛滿的手指,鬼使神差地張嘴將那兩根手指含進了嘴里。
你并沒有嘗到蜜桃的香氣,反而……你的神智一下清醒了,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丟臉的事,漲紅著臉用舌尖將周瑜的手指從嘴里頂出去,訥訥道:“哥哥……”
周瑜居高臨下地望著你,沖你露出了一個有些令你膽寒的笑:“做得好,妹妹。”你心知自己闖禍了,撐著身子想坐起來跟哥哥說話,周瑜卻提著你的腰狠狠把你往自己的方向扯,強令你拱起腰背抬著臀,大腿掛在他的臂彎里。然后他埋下頭,將吻落在你腿間濕潤的穴口。
周瑜先是用舌尖卷蹭已經變得堅硬的蒂珠,不斷用舌面來回碾弄那顆可憐的小核,而后吻上正不斷翕張的花穴穴口,舌尖在穴口處隨意挑動一圈便長驅直入,像在品嘗什么汁水豐沛的水果一般品嘗你正潺潺流出蜜液的穴。他的鼻尖時不時蹭過你被玩弄得腫脹起來的陰蒂,你疑心他是否能將你流出的淫水的氣息嗅得分明,紅著臉喊他哥哥。周瑜卻不管你說什么,一意孤行地用舌尖不斷玩弄你因興奮而不斷收縮的內壁。
你被玩得有口難言,嗓子里不斷擠出模糊的呻吟,被迫抬起的腰臀已經開始發酸打顫,只好嗚咽著用手摸哥哥埋在腿心的頭顱,輕輕往外拽他的頭發以期他能放你一馬。周瑜似乎被你拽得吃痛,舌尖異常用力地刮過穴內的一個敏感點,你被弄得丟盔棄甲,腰肢高高揚起,丟臉地流著淚在哥哥嘴下達到了高潮,把淫水噴了哥哥滿臉。
周瑜終于放過你,還好心地托住你癱軟的腰肢放平,跪在你大敞的腿間慢條斯理地解下了皮帶,露出他早已昂揚腫脹的性器。你被哥哥帶著表演性質的動作勾去了所有注意力,像個色鬼一樣只顧著盯著他手指的動作看,到哥哥掏出來的時候才知道害怕。你有些害怕,哼哼唧唧地打退堂鼓:“哥……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周瑜的性器也是象牙白色的,在靠近頭部的地方漸變成淺淺的粉色,他的性器頭部有些翹,彎成一個引人遐想的弧度,性器上每根暴起的青筋的位置都生長得恰到好處,漂亮到像是用美玉雕成的玉勢一般,除了有些過分粗長外簡直像個藝術品。你又垂涎又害怕,周瑜看出你的心思,把手指覆在自己勃起的性器上,沖你柔柔一笑:“哥哥會讓你舒服的。”
周瑜扶著性器緩緩頂開你的身體,畢竟是初經人事,就算之前周瑜用了那么多前戲去放松你的身體,你的穴道卻還是顯得過分緊致。周瑜咬著牙在你體內緩緩前進,你望著哥哥淺色的發,第一次知道人在太滿足太快樂的時候腦袋會一片空白。兩個人沉默地完成了進入的動作,周瑜親親你的側臉,柔聲問你怎么了。
周瑜沒有帶套,雙生兄長的陰莖在沒有任何阻隔的前提下插入你的身體,破開收縮的緊合的肉壁,緩慢又鑒定地插進肉穴最深處。穴內傳來綿延的疼痛,比之前周瑜幫你舔穴時帶來的快感更讓你癡迷,你心里的深淵被短暫地填補起來,然后裂開成更大更深的空洞。你伸手攬住哥哥的脖頸,在他唇上印下一吻,聲音很輕:“哥,我會懷孕嗎?”
我們會生下什么樣的孩子?她們會和我們一樣嗎?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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