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中帶有濕氣的觸感從腰上延綿,吳邪抖了抖身體,倏地揭開了被子,閉目的黑暗經歷久了,連同暖色的燈光也刺目得緊。
吳邪喘息著,視線從床上一寸寸描摹過所有空間,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似乎陌生,這里就是他住了幾年的地方。
猝不及防地,燈光熄滅,幽涼地濕氣再度覆蓋上吳邪的身體。
吳邪驚叫一聲,身體僵硬的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動作,清晰的感受著那股濕氣怎樣一一撫摸過他的每一寸皮膚。
吳邪眼中難掩驚懼,卻咬緊了牙不發一聲,他早已習慣被人欺負時學會沉默,連同這一次也不例外,盡管他并不清楚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
許是滿意他的識相,吳邪漸漸的能動了,他瑟縮著要收回四肢蜷成一團,卻被強硬的打開身體,單薄睡衣根本抵不住來人的侵犯,它甚至沒有破壞一點布料,便把吳邪里里外外摸了個清清楚楚。
吳邪紅著眼角,忍耐到極致是動人的艷色,他哀求道:“求你,停下,你到底想要什么?”
這一句話,還真的讓看不見的存在停下來動作,吳邪感到身上壓力的離去,稍作放松,抬眼望去,一張青澀的少年面容出現在眼前,錦衣華服,面色蒼白,周身都是陰冷的鬼氣,他湊近吳邪:“契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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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總算知道了最近的一帆風順是誰帶來的,不知名的鬼物布下陷阱,以吳邪無法抗拒的條件引他入局,他的索取自然也不同尋常。
自從那一日在吳邪面前現行,鬼物就不在遮掩,坦言已經跟在吳邪身邊不短的時間,他要吳邪,也愿意付出代價幫吳邪脫離困境。
一飲一啄,皆是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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