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的山路很冷,怪物層出不窮,我的最后一絲掙扎在老板心里掀不起半分波瀾,他只看得到那個人。
老板的心魔,我的心魔,早已分不清,那個人成為所有人不可言說的禁忌,猶如一座終年不化的雪山,將渺小的我壓得粉碎。
弱小、平凡,我看著自己無力的雙手,露出一絲苦笑。
老板認識很多奇人,小九爺和胖爺都能幫到他,而王盟,除了把一切變得更糟,似乎連一起上路的資格都沒有。
我接過很多次傷痕累累的老板,為他處理一切瑣事,從一開始的驚嚇到冷靜,我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會有如此條理清晰的一面。
我在成長,像一棵野草,疾風驟雨便可輕易摧折,我追不上老板的腳步,他由更寬闊的大樹保駕護航,野草只能等待,耗盡心力渴求一絲一縷的駐留陪伴。
老板每一次都會回來吳山居,我邁著疲憊沉重的腳步,回到這個能帶給我們少許安慰的舊地,再一次等待。
這是最后一次,我以為不會再見到老板了,庸庸碌碌的過完半生,記憶中最鮮活的,只有這十年。
但他回來了,帶著那個人一起,高朋滿座推杯換盞,老板的目光始終如一,他自己看不懂的東西,在其他人眼中洞若觀火。
那個人冷淡的面容染上煙火氣,他缺失十年,時間不能在他身上留下半分痕跡。
他們都需要休息,杯盤狼藉的最后,老板把那個人扶進屋里,我?guī)е耸帐昂镁凭郑趨巧骄屿o坐,打發(fā)又一個不眠之夜。
夜深人靜,我聽到門口有腳步聲,拿起拖把站了起來,吳山居是老板唯一留有念想的舊址,我不許任何人或物來破壞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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