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在房間里四處打量,裝飾擺放什么的都很有格調,只是稍微鮮艷了點,若是那些旅游山莊,只怕一晚上不知道得多少錢,如此一想,罷了罷了,不就態度差了點,又不是旅游,求人辦事就是這樣。
懷著明天就能解決掉肚子里的怪胎的激動心情,吳邪早早入眠,他一點都不想在這里多呆,睡著了什么也不知道,一夜到天亮,就當做了次手術,醒來之后一切恢復原位,他也可以再跟著驢友們到處瀟灑。
吳邪不知道,他的床下面,正是張家族長的棺材。
夜半時分,細微的響動從床下傳來,吳邪睡得沉,沒看見一只蒼白修長的手握住了床榻邊沿,隨即一點點湊近吳邪,接著是身著喜服的青年男人躺在了他旁邊。
那只手摸了摸吳邪的肚子,原本微隆的肚皮開始漲大,短短數秒,吳邪就如一個懷胎九月的婦人一般,吳邪面色痛苦掙扎,卻始終無法醒來。
吳邪好像陷入了一場噩夢,漆黑朦朧的空間,有冰冷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他的衣服被解下,他驚恐的發現,原本微隆的小腹猶如氣球一般鼓了起來,他甚至能感覺到里面嬰兒一般的胎動,他想要抬手去摸,身體酸軟無力到連動一動都萬分困難。
黑暗中疏忽生出一點綠色的幽光,吳邪面如金紙,那點綠光照出了一個削瘦的人影,透過光影現出的側顏,吳邪萬分熟悉,那根本就是張家族長的臉。
張起靈俯身壓在吳邪身上,手指憐惜的摸了摸他們的結晶,他親了親吳邪的額頭,冰涼的唇瓣壓上去,吳邪汗毛直立,可他無法推開那只鬼。
有冰涼細長的柱狀物在他腿間戳刺,連吳邪自己都從未深入過的地方迎來了亡人的侵犯,那根手指僵硬粗魯,沒有任何技巧,直進直出的擴張,從一根變成兩根都無法彎曲。
吳邪感到脹痛,指甲刮到柔軟的內壁刺癢難耐,吳邪肚子里的東西迫切的動著,似乎急需什么東西從而折騰吳邪,張起靈抽出手指,換上了他同樣冰涼堅硬的性器,一點點的推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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