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射精后會有短暫的空白期,但發情了的齊司禮不會。在其他男人呼吸紊亂地套弄自己的性器、為下一次性交做準備的時候,齊司禮已經等不及要繼續和他的伴侶云雨了。
他的肉棒還勃起得很厲害,亢奮地渴求著女孩的小穴,宛如很快就要成結了似的,脹硬地滴著水液。這讓他感覺自己必須立刻插進伴侶的身體里,播撒他的種子才行。
于是不顧其他男人反對的目光,齊司禮將女孩從沙發上抱到了附近的矮茶幾上,開始自私地獨占她。
發情靈族的性欲是普通人類難以理解的強烈,半顯著狐身,齊司禮憑借體型差與力量差將他的伴侶嚴嚴實實地壓在身下輕薄。
雪白的狐耳向后壓著,蓬松的尾巴像興奮的犬科那樣不停搖擺抖動。狐貍將女孩翻來覆去地擺弄,那柔軟的身體被他扭出各種姿勢操了個遍,仿佛體內有著無盡的欲念需要發泄一般,律動異常狂野,絲毫看不見平時清冷禁欲的模樣。
千百年前意氣風發的九尾靈狐,骨子里自是涌動著頂級掠食者的氣魄。多年來他一直刻意壓抑著自己的好勝與欲求,但在這場性愛里,齊司禮釋放了自己的天性。金眸透著殺氣,做愛途中,每當有其他人試圖靠近、或加入他們的時候,狐貍都會呲牙威脅對手,喉間還發出一陣獸類的低吼。
男人們見了這場面,個個心里不爽,但看著齊司禮眸底暗涌的鋒芒,也只好斷了想要爭奪女孩的念頭。
“嘖……麻煩。”
發情狐貍的占有欲太強,這讓蕭逸非常不滿。他可不像其他幾人那么有耐心,為了避免自己忍不住和這個銀發男人動手,蕭逸嘀咕了一句,就轉身往陸沉客廳深處的藏酒室走去。走路時性器還翹在半空,男人也沒去管它。
剩下四人留在了原地,一邊自慰、一邊旁觀。齊司禮看見他們不敢上前,便炫耀似地加快了沖刺的節奏,直撞得交合之處啪啪作響,身下人嬌吟不斷。
至少在他交配的時候,女孩必須是他一個人的。白狐脹熱的頭腦思考不了太多,只是順從本能,讓心中的占有欲占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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