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深一點,不是說想念這根雞巴了嗎?”
我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原來推我的人不是蕭逸,而是陸沉。
低沉的聲音散入空氣,接著腦后的大掌便開始控制我的頭部前后挪移起來,速率剛好配合上蕭逸腰臀間的挺聳。
原本互相厭惡的兩個男人突然開始合力協作,仿佛不愿再去爭執我的歸屬權,而是達成了和平分享我的共識一樣。這種舉動很反常,但卻讓我心底洇出幾許異樣的爽感,連前后兩根性器過于猛厲的抽送也不覺得有那么難熬了。
有了陸沉推送力的加持,蕭逸的肉棒可以輕易頂進先前無法企及的深度。巨大的直徑撐滿了狹窄的喉管,僅是抽插了數十下就夾得男人皺起眉頭不住哼吟。
我能感受到口腔里的巨物變得越來越脹大挺硬的過程,隨著進出次數的增加,那顆碩大的肉冠總是在我舌根上留下咸濕又腥甜的味道,我想那是他鈴口溢出的前液。
喘息著,蕭逸的表情里染上幾分難耐。他伸出雙手捧住我的臉頰,替代了腦后來自陸沉的輔助,然后開始失控般地沖撞起來。男人迅猛的抽送比小穴里的那根肉棒還要薄情,我大開著齒關任其發泄,抬眸向上看去,恰巧捕捉到蕭逸后仰著腦袋張口呻吟的畫面。
鋒利而流暢的下頜線占據了我的視線,隱約可以看到他的鼻尖。脖頸抻扯著突出了男人性感的喉結,上面有一滴熱汗正順著他漂亮的蜜色肌膚緩緩流淌下來。消瘦精致的鎖骨之下,是對比鮮明的胸腹肌肉,胸膛隨著口中的喟嘆而上下起伏,腰腹則隨著激烈的挺送而緊繃出道道青筋,看上去威猛又色情。
蕭逸毫不憐惜地侵犯著我的口腔,在我感覺自己即將被他操干得窒息時,終于聽見了男人夾雜著野性的嘶吼。紊亂的腰胯最后狠狠沖刺了幾下,蕭逸雙手攫住我的頭部,性器用力頂開喉關插進深處,隨后理直氣壯地射了精。
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直接順著食道滑入腹胃,讓我來不及反應就只得配合著吞咽下去。他似乎積攢了很久,濃厚的白濁像是從開閘的水閥中傾瀉出的洪流一樣,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豐涌,上一股還沒咽下,下一股就已經堵在嗓眼了。
過于湍急的液體嗆得我不住咳嗽,沒能吞進的部分從馬眼處灌進口腔,再順著男人粗大的柱身流出唇外,黏黏糊糊地掛在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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