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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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中困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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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社會從質樸發展到摩登耗費了千百年時間,而我和齊司禮只用了兩個小時就做到了。
或者至少,從霖島回到光啟市的這段路程,讓我感覺像是以快進的速度自古時穿越至現代那樣,有種飄飄然、又不甚真實的錯覺。
自那以后,我們按部就班地以設計總監和設計師的身份正常生活,除了被他用批改設計稿的理由叫到辦公室的次數增多了不少以外——偶爾是別扭地擺出一盒特制的小點心放在桌上等我;偶爾是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偷親我的后頸,嘴里還念著:“你身上的氣味變淡了。”——其他的似乎也和以往沒有太多不同。
噢,或許還要算上那次和齊司禮一起去民族服飾博物館參觀時,他被展館內擺放著的一叢鮮花弄得性情大變的事。因為花束內含有兩株起到裝飾作用的狐尾草,而它恰巧是齊司禮無法招架的植物。
好端端的,銀發男人突然變得沉默寡言、執拗黏人,硬是在寬闊的展廳中央把我拉進懷里抱住,怎么也不肯松手。我還記得當時來往的人群向我們投來異樣又揶揄的目光時,那種尷尬到無地自容的感覺,仿佛比起巨幅玻璃展柜里價值連城的樣衣,我們才是更受訪客偏愛的展覽品似的。
我不清楚我是怎么把他高大沉重的身軀拖到休息室里去的,只知道一關上大門就被他迅速且霸道地奪走了雙唇。受到狐尾草蠱惑的齊司禮總是像個愛鬧脾氣、又不諳世事的孩子,他不在乎會不會有人看到、也不在乎場所時機是否合適,我就是他最喜歡的糖果,如果他現在想要貪甜,那就沒有人能夠阻止得了。
唇舌廝磨到頭暈目眩也不足夠,齊司禮一直纏著我不放,雙手還不安分地往襯衣里面亂摸。我該慶幸那簇鮮花里僅僅加入了兩棵狐尾草,因為當我從小腹上感受到他熾熱脹硬的勃起時,他一反常態的植株效用適時地消失了。
清醒過來的齊司禮并未多說什么,解釋太過多余,道歉又顯得沒有必要,他只是紅著臉將腦袋埋進我的頸窩,雙臂環住我的腰身圈緊,就這樣把我壓在大門上無言地擁抱了很久很久。我能從他貼在我側頸皮膚間的耳廓上體會到熾熱的溫度,我猜那是他的耳朵也羞紅了的結果,配合上剛才見過的緋紅俊臉,想來還怪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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