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痛地松了唇,還是止不住想笑的勁,扶著祁咎的肩勻氣,半開玩笑地拍了拍他的肩:“這不是魂牽夢縈都是你,不來點表示?”
祁咎朝他嗤了一聲,以表不屑:“那我感動一下?”
形策南應得飛快:“不客氣。”
祁咎徹底拜服與他的不要臉之下,在大少爺不染半點灰塵的褲腿上留下了一個拖鞋壓痕。
形策南喘過了氣,又恢復了他人模狗樣的日常行徑,非常大度地沒計較祁咎的舉動,正色道有正事跟你說。祁咎抱臂往邊上一靠,哦,合著看自己能動了就要開始恢復剝削制度。一日夫妻百日恩呢你完全不要臉?
形策南八風不動見招拆招:“我夫你妻?”
祁咎一挑眉:“要我教你數數么。”
形策南呵了一聲坐下往后一靠,笑瞇瞇地掏出他膩死人不償命的柔情似水:“乖,知道你聰明。”
祁咎沒再答他,只是保持著靠墻的姿勢看著他。
畢竟話止于此,該止于此。
祁咎從那天被他反過來強奸變合奸并享受了邢策南那套急救待遇之后就一直被“賴”在這兒,免費讓他蹭吃蹭喝顯然不符合某黑心商的行事作風,沒法給他干活不得提供點別的價值?金屋藏的可以不是嬌,從討債到欠債也不過只需一夜,或者半天,以至于隨便什么時候——總之時間在最初那幾天似乎只是匆匆一瞥的數字,畢竟房間里的遮光簾不曾拉開,何況眼神夠炙熱,燈也就冷落了去。
在淺眠時被掐住脖子,那就下次侯在一側反掌把來人摁在門上,形策南來時就沒想過正事,祁咎能不知道他什么心思?沒人在意門外有什么,天氣怎么樣,今天又有什么大事發生,畢竟閉眼之前尋歡作樂就足以顛倒日夜,再次睜眼時還得自己罵罵咧咧地收拾,誰還顧得上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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