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硯沒跟他廢話,臉色鐵青甩著樹枝往他光裸的小腿上狠抽,“回家?這會知道回家了?離家出走的壞孩子只有腿被打斷才可以回家。”
咻—啪!咻—啪!
付硯真生氣手一向比付舟黑,不管林甘哭得多慘。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讓他長記性,下次再也不敢犯。
林甘跳著腳哭著躲,疼得他恨不得把地剁爛,“嗷…疼啊…老公好疼…我不敢了…我錯了嗚嗚…”
兩個男人同時制住他,躲都躲不掉,付舟的鐵砂掌隨時都有可能落在他屁股上。
他真的會相信付硯說把他腿打斷就是會打斷,疼得他想立馬去死。并開始深深為自己離家行為而懺悔。
他圖什么呢?在大別墅里住著,好吃好喝伺候著,除了被管得太嚴幾乎挑不出毛病。追求自由撿了一個多月的柴就膩了,回來還要挨頓痛打才能進家門。
得不償失啊啊啊啊啊啊!救命疼死了!!
付硯一下比一下用力,林甘小腿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腫棱子,他咬牙切齒道,“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咻—啪!每次挨揍疼了才會說不敢不敢、那怎么還敢一次又一次這樣做?”
“咻—啪!我看把你腿打斷就行了,反正留著也沒用,只會欠揍。”
“嗚嗚…啊…不要打斷…老公,哥哥救我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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