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爽得叫老公過渡到求饒喊爸爸,也就花了短短一小時。林甘無數次掙扎著往外爬,又被男人抓住腳腕拖了回去。
安撫吻過他敏感的耳垂,雞巴卻一點兒也沒溫柔過,不知饑飽輪流肏著兩個越來越紅腫的小洞。
直到清晨,一臉饜足的男人才抱著渾身紅腫青紫、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的林甘進了浴室。
他肚子脹得像懷胎四月,付硯一點點給他摳出來,仔仔細細給他灌完腸,塞入兩根艾則開的藥玉,抱著清爽的人兒睡到了收拾好的床上。
林甘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睜開眼睛又是一片黑暗。
黑暗的房間和大床上只剩下他一個人,被拋棄的孤獨感翻涌上來。他費力支起酸痛的身軀,想要去開燈。
卻因為沒有力氣還不小心絆到鏈子摔到了地上。
鐵鏈磕在床腳發出不小的動靜。付硯聞聲腳步急促的走進來、打開燈就看到林甘蜷縮在地上抱著磕痛的屁股哭。
他上前兩步輕松勾著林甘大腿把他抱起坐在床邊,為他擦去眼淚,“寶貝怎么這么不小心。”
林甘窩在他胸膛哭得喘不上氣,委屈又難過。半掩在卷毛里的耳朵尖鮮紅發燙,“我不要被鎖著…”
他已經好久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每天一睜眼就是一個人在房間,漆黑的環境讓他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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