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鼓得像是懷胎三月,屄穴被付舟拿了一個打磨拋光的木塞子堵上了。
菊穴每被肏開一次,子宮里面的液體就被擠壓得想出來。
雞巴被鎖著,屄穴被堵著,菊穴洞被大力操著,到了現(xiàn)在已然變成一場殘酷的淫刑。
男孩在一次又一次的死去又活過來中,好幾次都被插到翻白眼。
眼下,他的臉蛋趴在墻上,身子早已經(jīng)軟成了泥,身下一片爛腫泥濘不堪。射完精粗黑的雞巴從菊穴中拔出來時,小洞已然被干得嫩肉外翻,呈現(xiàn)著合不攏的、硬幣大小的洞。
裝了兩泡量多又濃稠的精液,潺潺從洞口中流出來。
洞口一張一合翕動,仿佛在邀請男人再次插進(jìn)去,付舟抱住從墻上滑下來的男孩。
拿出另一個塞子給他堵上。
給沒有意識了的林甘仔細(xì)擦洗一番,故意避開下身,包了塊浴巾抱到隔壁房間睡覺去了。
付舟摟著兩個洞都裝滿他精液的男孩睡了一整晚。
晨光熹微時,男人睜開眼睛。林甘累瘋了,一晚上無聲無息的睡的香甜,此時躺在他臂彎中間,閉著眼睛,臉蛋紅撲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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