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甘一點(diǎn)也不害怕。
如果付舟知道他此時(shí)內(nèi)心的想法,只會(huì)笑他天真。
付舟把粗長的麻繩一頭綁在房門手柄上,一頭綁在床柱上,每隔十五厘米打著粗結(jié)。
完成這一切他在林甘旁邊坐下,強(qiáng)迫他坐起來,慘兮兮的屁股壓在小腿肚上。
雙倍疼痛…林甘都不知道自己腿疼還是屁股疼了,反正他疼得背脊都彎了起來。泣不成聲啞著嗓子對男人嚷嚷道,“你干嘛呀…”
付舟一戒尺抽在林甘胳膊上,疼得他用去擋,又被三戒尺重重打在手背上,他不敢動(dòng)了。
“上半身挺直。”戒尺抵著他的肩頭,仿佛不聽話厚重的板子就要落到林甘身上。
林甘委屈壞了,“我挺不直,屁股疼…”
付舟沒廢話,一戒尺落到剛才抽紅的位置上,“挨打還是聽話?”
小孩兒疼得要死,又不敢去摸,抽抽嗒嗒忍著疼挺直了。
他現(xiàn)在身上未著片縷,付舟卻一身粗布麻衣穿得整齊,除了被他蹭得有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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