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的姿勢是騎跨,黑狼準備對她用強。
鼻尖舌尖盡是她清淡的香氣,黑狼騎跨上早已汗涔涔的少nV,豐腴細nEnG的腿上淋下大GU混著唾0cHa0后的美人嬌軟無力,撐著手肘,趴在被褥間被它壓了下去。
它以為人家小姑娘沒情動,可那么長那么靈活的舌頭幾次三番探進她幽深狹窄的x內,g出涌動的黏膩AYee,她未經人事,早被那柔軟的長舌攪弄地泄了身子,連連0幾回,全身的力氣都被cH0Ug拔盡,軟爛地趴在黑狼胯下輕喘不已。
“不、不要了,”她哭得梨花帶雨,偏生拿它沒辦法,“你快下去!滾下去??!”
屋外,十幾只灰狼豎起耳朵聽著屋內的聲響,它們聽到澀情的水漬聲,人族nV孩痛苦又歡愉的反抗哭泣,但卻始終沒有聽到yjIng進入甬道的聲。
它們的狼王似乎還沒得手。
幾只按捺不住的小母狼站起身子,圍著公狼打轉,忍不住去親近公狼,卻被公狼躲開了。
沒有交配權的公狼母狼一旦破了規矩,就會被全狼族討伐,咬殺致Si。
要想交配,一則離開狼群,但暮冬獵物難尋,顯然不明智;二則挑戰狼王,篡位交配,這條在看見黑狼龐大T型跟殘nVe手段時,也被公狼們否定了。
它們只期待有外族狼王的nV兒耐不住發情期的折磨,出來幽會小公狼,這樣至少還有的機會。
而溫暖的室內,這段人與獸的情事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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