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祝臨云醒的時候顧原已經給他用好了消除劑,脖頸上的痕跡盡數沒有了,只有胸口還有腰臀上還有紅痕。
顧原從箱子里掏出一個頸環,示意他戴上。
祝臨云便接了過來。
瞅著倒是有點眼熟,祝臨云也沒多想,便戴上了。
顧原倒是盯著他的脖間有些出神。
“怎么了嗎?”
祝臨云問道。
“沒。”
今天顧原倒不能再陪著祝臨云了,他臨時接到一個通知,下周開始的賽事竟然提前了,他現在得立馬趕過去。
顧原又對他囑咐了幾句才離開。
這幾天兩個人都各忙各的,雖然不在一處但是一切都通過訊息交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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