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樹柳絮紛飛,太陽熱情的強光被密密麻麻的樹葉擋住去處,只剩下一縷光透過樹葉縫溢出,照在言允側臉,形成了鮮明對比。
原本白嫩肌膚更顯得嬰兒光潔,他睫毛微微顫動,抬首之時,琉璃淺眸如有光圈,層層遞進,瞳仁猶如泉水般冰涼。
指腹葉落葉揚,不握緊拳頭就捏不住綠葉。
上課鐘聲響遍整座京大,好在言允距離鐘聲地方較遠,沒被震耳欲聾,但鈴聲尾音拉得老長,過了十幾秒鐘才停下。
在這期間,兩側梧桐隨風飄蕩,道路上學生紛紛攘攘跑著,在趕往教學樓的方向。唯有言允慢悠悠地推著輪椅,沒一會兒身后人就替他推著輪椅,不急不緩的走在道路上。
就那么十幾秒鐘,道路變得很寧靜,風的聲音也很溫和,呼呼的輕刮,他腹部胎動卻愈發明顯。
隔著薄薄一層肚皮,他都能察覺到孩子小腳在替著他。雖然不喜歡,但是看在孩子他爹的份上,他忍了。
謝慎盯著前方寬敞的道路,忽然感到一絲不對勁,警惕性左右環顧,依舊沒發現什么異常。但第六感強烈警告,好似他們在被人家注視,一舉一動都活在別人眼下。
那一瞬,他想到了什么,故意親昵揉著言允的頭,彎腰把嘴送到言允耳邊,低聲說:“你不愿用學長,那就由我來吧。配合我,有人在監視我們。”
本來言允不適應欲推開謝慎的手,聞言猛然一震,很快回過神來,神情也霎那間換了,從漫不經心轉化成了多情。
狐貍眼向來懂得魅惑人心,掀起眼皮露齒一笑,側頭與謝慎靠得接近,僅有幾毫米得距離,鼻尖都快對碰,呼吸灑在對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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