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允是被周圍細碎的聲音吵醒,透過薄薄一層紗布看模糊狹窄屋內的擺布,后腦勺隱隱疼如針,便閉上眼睛思索了一番究竟怎么回事。
記得宣布戰贏后,他問了有關陸臻的問題,軍人嘴巴一張一合的究竟在說些什么,他似是沒聽清,下意識要追問的時候,腦殼一疼,耳邊嗡嗡作響。
所以陸臻到底怎么了?
他昏昏沉沉勉強地撐起上半身之時,腹部的不適使他微微顰眉,還未張口喊人,就聽得門外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
門有節奏敲響了兩三聲,陳姊的聲音便恭恭敬敬響起,“公子是醒了嗎?”
畢竟男女有別,陳姊也不能學著言母直接開門,只能先詢問一番。
言允的腦袋還未清醒,迷迷糊糊應了聲,孕中期孕肚凸顯,艱難地移動雙腳落地,彎腰套上了鞋。
與此同時陳姊推門而進,手里端著一碗黑到發苦的中藥,還沒等他拒絕的時候,率先說:“公子受了驚,必須喝點藥補補,否則孩子出生就容易打嗝,指不定還會是個結巴。”
中藥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言允佯裝沒看見陳姊的存在,傾斜了身子,看到門外的防空洞,只有婦女兒童,男人的身影不見了。
所以他有了推脫的借口,好奇問了句,“現在局勢如何?我爹我娘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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