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你們是想按上串謀的名聲嗎?”陸臻抓過鐵鏈就是一甩,拽過副主席的頭發拉扯,逼得副主席渾身肉顫抖,“看來我和你是撕破臉皮了。呵呵,今日你不亡便是我亡,你不死我就代替國家送你去死!”
陸臻脾氣很難壓制住,直接把副主席撞到墻上,還連續撞了幾下,額頭都滲出了血。副主席痛苦地叫喊著,才發現懸殊的力量是致命點,眸中盛滿了瘋狂,卻在下一秒抵在脖子上的刀給嚇得不輕。
刀是從暗軍那兒奪來的,他蓋住了副主席的后腦勺,劍身好似下一秒就能把副主席人頭落地,瞬間尿騷味傳來。
陸臻譏笑道:“副主席都四十多歲的人了,怎么還與三歲小孩兒一樣愛尿褲子啊?”
不是副主席不想動,而是他根本無法撼動陸臻的力氣,再加上被人禁錮住實在遲鈍,被嚇了一下就尿失禁了。
本來副主席是掌握主動權的,沒過半小時就變成了陸臻,這是任誰都沒有想過的。陸臻一開始是打算營造倍受委屈的形象,即使被關起來了也沒有逃走,但是他萬萬不能接受有人扇他耳光,就好像陸老爺子一樣看扁他。
操,好臭,這個地方不宜久留了。
副主席是想說些什么的,但是陸臻不想給予任何的機會,直接把副主席強制性帶走,“見見百姓,聽聽百姓的聲音,你才能知道百姓最想要的是什么。”
腹部的槍傷本就反反復復裂開又愈合,疼痛已經麻木他的神經線,不過他沒有做任何的停頓,勢必要把賊心的家伙抓到百姓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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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約莫十五分鐘前,政府大廳前院依舊是堆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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