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他輕輕把向日葵合在手心,醞釀了絲勇氣,語氣勉強鎮定,“看押重犯一般不給于探監,任職的警察或國家級別的高管人員除外。所以有內鬼是真的,但不是章贏。”
言畢,言允眸底閃過晦暗的懊悔,后半句話是無心之言,本想咽下去的不知為什么嘴巴的速度比不過大腦,就順口道出。
后半句他說的信誓坦坦,仿佛章贏在他心目中的信任度很高。他萬般不解,奈何解釋的話全變成了空白,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說什么。
難不成真的有邪祟在作祟?
隊長不疑有他,只是爆出了兩人探監的日期與時間,可惜了探監內容沒能聽見,才能引得陸明越獄,好在失敗了。
“最后一個探監的人是小蔡,時長為半個小時。”隊長斟茶聞香,沁怡的香味使人脾胃舒服了很多,精神也逐漸上漲,“章贏愛恨分別,痛恨每個與蘇程死亡有關的人,所以我不認為章贏會幫陸明。諸位覺得呢?”
該說的話都由隊長說去的,底下的民警沒了發言權,被迫頷首同意,尋思著這場會議紀要是為何。明明隊長都有懷疑目標了,就不該問他們的。
言允好歹也參與過多次會議,習慣了隊長的自言自語,攤開手心訝異向日葵的脆弱,層層花瓣落空與掌心。
大概是蘇程不放心他和章贏,才會化身為向日葵吧。
琢磨了好幾秒鐘,言允試探性詢問:“隊長莫非是想引蛇出洞?”
其實隊長很欣賞言允應激創傷恢復得很快,不由有了對策,笑笑點頭,拍拍左邊民警的肩,讓民警為言允添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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