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呢喃聲陣陣,即便言允睜眼也什么都看不見,干脆閉上了眼睛,空氣中悄然彌漫著花香,使人陶醉,沉迷其中。
恍惚間,他以為深處萬惡的地獄,卻聽見有人一直在喊他的名字,基本上都與哭喪似的,與他說說話。
可惜的是,他只聞其身名字,不聞其他沒營養的話。
黑暗愈囂張,花香濃郁得嚇人,他洶涌襲來的不安感在吞噬理智,猛地一個睜眼,摸著平坦的腹部,后怕了起來。
不能死,他絕對不能死!
他還沒見到家人與陸臻最后一面,他豈能甘心的跌入地獄呢?
幽暗小路蔓延著朵朵盛開燦爛的彼岸花,言允行走在瘆人的小路,彼岸花猶如食人獸,各個獐牙咧嘴的想吃掉他,不斷的伸出獠牙,好似在邀客。
一道細微的光照于他頭頂,他回首瞅著黑漆漆的路,最終跟著光的指引走,越是走近,耳邊吵鬧的聲音更甚。
這條路很長,雖有光在頭頂,但不見末端,同樣漸漸的,耳邊的聲音就清晰了起來。
“許許你快醒來啊!”
“孩子他爹,許許都昏迷了一個月了,到底什么時候能醒過來啊?”
“媽……你們看,許許心跳有所波動,是不是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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